哦,老燕你看看天上的星星,哦吼吼吼,莫儿,你脑袋怎么尖尖?
哥,你那个是…嗯…
疑?不是哥们,放开我的脚啊!你恋足癖啊!
欢闹持续了一个上午,乐轩以一种疯癫,像是醉酒的状态,折磨了周围人一个上午。
大哥,真的没有让他清醒点的方法吗?银色头发少年用一种几近扭曲,看似要羽化成仙了,央求着白衣法师能不能给乐轩开一个正常点的药。
唉,这是雪地,他这种病状也是罕见,目前只能拿这个应急了,不过没什么大碍,是大脑比较活跃而已。
这是活跃吗?他都快成神了,诶,你看他又来。
只见乐轩站在原地,毫无预兆的做了个投篮姿势,宽松的衣服随着头发一起颠了颠,紧接着,乐轩就摆出了个静声的手势。
然后又将五根手指点在了自己的额头,众生皆为蝼蚁,吾即为神明,我若不渡时舟过,何人可渡此间生?
这神人魔了,不用管他,我们赶紧回学校。
说罢,燕狩就神不知鬼不觉的来到了乐轩的身后,只听一声脆响,乐轩应声倒地。
哇,厉害啊兄弟,这种用手砍在别人后脖颈,让别人晕倒的方式,我只在电视上见过呢,自己试了也试不出来。
眼前这位银白色头发的少年,向燕狩比了个大拇指,燕狩则是摆了摆手,过赞了。
随即就把乐轩背在了身上。
乐轩之所以成了如今这样,是因为自他晕倒后,被阵地的医生确诊了一种较为罕见的病症,雪幻症,由于在雪地里长期处于高压心理,因此容易患病。
此病会使人陷入致盲甚至失明的风险,甚至可能面临大脑永久性损伤。
而对于治疗这种心理上的东西,阵地的医生,显然准备的都是些预防伤残类药物,转而只能用一种药草来暂时压制病症。
百禁草,这种植株只会生长在雪山深处,但是他可救助的病症,远远超过了100种,但救人的天使,和堕落的恶魔往往只是一念之差。
他还有一个用处,由于他使用后有了致幻效果,会让人极度亢奋,这种东西,可以制成令人家破人亡,万劫不复的——冥曲,因此,将它用于制药救人,绝非易事。
院外,一个身着长袍的白发女孩,正蹲在雪地里,笨拙的将手探到雪中,她抿着嘴唇,疼痛从指尖传入大脑,都说十指连心,或许此时的女孩正经历着幽深好冥渊的痛苦。
那触目惊心的伤口,无不在惊叹她的勇气与智慧。
雪似乎渐渐停下了脚步,为她驻足,但大自然无情的铁腕,带给人们的也只是虚伪的臆想。
少女朦胧的抬头,漆黑的羊脂伞,展开迎风送雪,似那冬尽吐露的心蕊。
铭驹哥,你来啦,少女慌忙起身,将手背在身后,不想让面前这人看到她的窘境。
银发少年也察觉到了她背在身后的手,关切的问道,那方法显然难做,你不痛吗?
少女连连摇头,医者仁心,只是这点痛都吃不了,又谈何救死扶伤。
铭驹轻叹了一声,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了一瓶乳白色的液体,这个你自己擦一擦,走吧,这么冷的天,你还在外面干嘛?
我…只是…
少女的眼神愈发慌乱,话也变得含糊不清,脸上也多了分肉眼难辨的红晕。
铭驹见她这样,也轻叹了一口气,你不想说就算了,走吧,该回学校了,你的东西准备一下。
不,不是…
怎么了?
没…我们走吧。
少女说完,便不再搭理铭驹,自顾自的回到了营帐之中。
今天的暖铃怎么怪怪的?
这个问题令民铭驹百思不得其解,但一想到,营帐里乐轩那怪异的举动,在这里显然比那里好的多。
没过多久,一行人便整装待发,来到了一处空地之中,乐轩还在沉睡,神也需要睡觉。
远处传来一阵强劲的风浪,天冈风陨龙那两双巨大有力的振翅翱翔,在看到他们后,随手一挥,绿色的光球再次包围住他们,只是瞬间。
众人便置身于高空,这次的速度,甚至比一开始乐轩与燕狩所搭乘的更快乐几分。
这只天冈风陨龙的体态相比于先前那只,也更为庞大。
而这一路上闲来无事,众人也开始各做各的,暖铃背过身去,自己蹲在一个角落擦药。
铭驹撇了一眼她,然后又看到了还在沉睡中的乐轩,自己索性也跟着睡了起来。
燕狩则是看着莫斯卡托看着外界发呆,也许是早已把莫斯卡托当成了亲人,身为二哥,照顾三弟也是情理之中的。
不知怎么着,过了一会儿,周围的光线变得杂乱无章,有的地方亮,有的地方暗。
燕狩最先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,直觉告诉他,危险往往潜伏在头顶,当他抬头看的时候,只见一只长10米,体态如迅猛龙一般的黑色生物,正趴在他们头顶,紫黑色瞳孔仔细打量着众人。
燕狩心里暗道一声,不好。
赶忙拿出了那柄银白色长剑,但还没等他反应过来,只见一束光波袭来,瞬间就把那怪物轰得灰飞烟灭。
燕狩震惊之余,扭头看向那束光波发射的位置,天冈风陨龙的头顶,正站着一位长发女子,绿色的长布蒙住了她的眼睛。
那张开伸直的手缓缓放下,转身像个没事人一样,继续坐在了天冈风陨龙的头顶。
其于众人还没发现发生了什么,只当是经过了一处乌云,但唯有莫斯卡托同样注意到了刚才发生的事。
他转头看向了燕狩,蓝色头发随风摇摆,衣领稍显杂乱。
哥,你觉得这世界公平吗?少年志气露出求索的模样,紊乱中夹杂正音,那是公平之声的谐奏。
燕狩知道莫斯卡托这个问题的真正意思。
眼下他们正准备前往学院,就是要去测试他们所对应的路,而莫斯卡托却先一步在他们之前就已领悟出自己应该走的路。
这般天赋,已经走上公平之路的人,在这里却问他,世间是否存在公平。
这让人觉得有些蹊跷,每位共主,对自己所对应的方向探究越深,实力便会有不同的变化。
如果他们所对应的这条路,愈发完美没有瑕疵,待他们领悟出更深的层次,他们的实力便会更上一个台阶。
反之,若他们所坚信的理念,没有在世人身上看到,或者看到了更多的不存在,他们就会开始怀疑自己的正确,实力便会有所波动。
但绝不会死亡,共主就是人族的领路人,他们非神,他们所践行的道路是世间的本质,实力最多会波动一下,但本质之所以被称为本质,就是因为他的稳定,建立于基础之上,又或者它本身就是基础。
动摇是失败的前兆,它破坏了稳定和平衡,公平的本质也是一种平衡,因此,公平的能力大多也以平衡为主,公平之力,是世间一切公平的具象化。
共主让他实在是一纸空谈,而是实打实的存在,这也许是共主存在的意义。
而要问世间是否存在公平,燕狩的回答是。
存在公平,但不存在绝对公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