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废材?我靠想象打爆诸天

废材?我靠想象打爆诸天

溜冰水 著
奇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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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 天上掉下个破铃铛

废材?我靠想象打爆诸天溜冰水123 3212字2026年05月07日 08:14

第一章天上掉下个破铃铛

脱光觉得自己上辈子一定是捅了天劫的老窝。

不然没法解释他现在这个倒霉劲儿。

三天前,他被青云宗一脚踹出山门,理由很简单——“根骨废了”。说得好听叫“修为瓶颈”,说得难听就是你丫吸了三年灵气屁都没憋出一个,丹田比你脸还干净,趁早滚蛋别浪费宗门大米。

脱光倒也没闹。他早看明白了,修仙这玩意儿就是个天坑。那些长老天天画大饼,什么炼气筑基金丹元婴,什么飞升成仙永生不灭——可问题是,你见谁真飞升了?!

青云宗建宗八百年,一个飞升的都没有。倒是坟头一个比一个高。

“都是套路,薅我们弟子的羊毛。”脱光背着破包袱下山的时候,对着山门竖了根中指,“老子不玩了。不伺候你们了”

然后他就开始了躺平生涯。

这座荒山叫落雁山,说是山其实就一土包,胜在没人管。他在山腰找了块青石板,往上一躺,就躺了三天。饿了摘野果,渴了喝山泉,困了就睡。日子过得比在宗门里还舒坦。

至于修炼?修个屁。

现在他脱光这辈子就一个目标:舒舒服服躺到死。

然而老天显然不打算让他舒服。

“咚!”

一声闷响,脑门上炸开一道钻心的剧痛。

“哎哟卧槽!”

脱光猛地从青石板上弹起来,捂着脑门倒吸一口凉气。抬手一看,指尖上沾满了殷红的血珠子,顺着指缝往下淌。

“我操!!!”

他扯着嗓子就骂开了,声音在山谷里来回撞了好几圈——

“哪个缺德带冒烟的阴老子?有种滚出来!”

没人应。

荒山空空荡荡,除了风吹树叶沙沙响,半道人影都没有。

脱光心里咯噔一下。

暗道:不会是哪个老怪物看上老子根骨奇佳,想收徒想疯了,拿暗器砸我吧?青云宗那帮老东西不是说我废了吗?

他捂着脑门原地转了两圈,又骂了几句,还是没人出来。

“藏着是吧?不出来是吧?”

脱光咬牙切齿,弯下腰在脚边石缝里一阵摸索。他倒要看看,是什么玩意儿把他脑袋开了瓢。

手指碰到了一个冰凉的硬物。嘴里念叨着“我抠!我抠!!给我出来,看看你到底是什么鸟!我靠!我的手指”脱光叫嚷着看着手指上的口子。

“真他妈倒霉,哎!喝凉水都塞牙”

抠出来一看。

一枚巴掌大小的青铜铃铛。样式古朴得像是刚从哪个千年老坟里刨出来的,锈迹斑斑,上面歪歪扭扭刻着个字。脱光眯着眼瞅了半天,像是“弦”又像是“玄”。

他拎起来掂了掂,轻飘飘的,跟块废铁似的。这分量别说砸人了,风大点都能吹跑。

脱光盯着铃铛瞅了三秒,又摸了摸还在往外渗血的额头,一股邪火“噌”地就蹿上了天灵盖。

“就这?就这破玩意儿砸的我?”

他把铃铛翻来覆去又看了两遍,拿指甲抠了抠上面的锈,抠不掉。凑到耳边晃了晃——一点声都没有,里头是实心的。

不是法器。没有机关。没有阵法。

就一个普通的、锈得都快散架的、连响都不会响的破铃铛。

脱光抬头看了看天。

又低头看了看铃铛。

嘴角不受控制地抽了抽。

“一个破铃铛,从天上掉下来,正好砸我脑门上?”他喃喃自语,“这运气,去买彩票能中头奖吧?”

越想越气。

鲜血顺着额头流下来,糊了半张脸。他抹了一把,看着满手的红,又看了看铃铛上那个模糊的字,一股邪火直冲脑门——

“行,你不是能砸人吗?”

他狞笑一声,用沾满鲜血的指尖,朝铃铛上狠狠抹了过去。

“老子给你开个光!”

这纯粹就是泄愤。他在青云宗待了三年,别的没学会,歪门邪道倒是听了不少。知道法器认主一般要滴血,但他这会儿压根没往那块想——就这破玩意儿还认主?认个鬼!

他抹完还不解恨,猛地抬手,把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——

“给老子有多远滚多远!”

青铜铃铛被他朝远处奋力甩了出去,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。

然而。

铃铛脱手的那一刹那——

不对劲了。

指尖突然一凉。

那凉意不是风吹的,而是有什么东西在疯狂地、贪婪地、像饿了三万年的恶鬼一样,拼了命地往外吸。

脱光瞳孔骤缩。

他低头一看,指尖上的鲜血,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凭空消失。不是干涸,是被吸进去了——被什么东西顺着指尖的伤口,隔空吸进去了!

“妈呀!什么玩意儿?!”

他猛地抬头。

那枚已经被他甩出去老远的青铜铃铛,在半空中猛然一颤。

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,生生停在了半空。

下一瞬——

正中央刻着的那个模糊的字,骤然炸开一层温润的、不容直视的金光。

那光不刺眼,却让脱光浑身的汗毛全部倒竖。他清晰看见,自己抹上去的血痕被金光眨眼间吞噬得干干净净,就像水珠滴进烧红的铁板,“滋”的一声,连烟都没冒就没了。

然后。

那道光顺着他脱手的指尖——

窜了过来。

速度不快,却怎么都躲不掉。脱光本能地往后缩手,但那道光就像是活的一样,缠上他的手指,顺着手臂往上爬。

手腕。

手肘。

肩膀。

每过一处,那一处的皮肤就炸起一层鸡皮疙瘩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底下钻。

“操操操操操!!!”

脱光疯了似的甩胳膊。可那道光就像黏在骨头上的影子,甩不脱,抖不掉,一路畅通无阻地往上窜——

脖子。

后脑。

然后,直冲识海。

“嗡————”

脑海里像是一万只蜜蜂同时炸了窝。

天旋地转。眼前的天空和山峦搅成了一锅粥,青的蓝的绿的白的所有颜色糊成一团。脱光脚下一个踉跄,膝盖软得像两根面条,扑通一声单膝跪在了地上。

青石板被膝盖磕出一道裂纹。

他大口大口喘着粗气,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,滴在石板上啪嗒作响。

“吗的……不是被夺舍了吧”

好半天,眼前的黑雾才慢慢散开。

脱光撑着地面站起来,两条腿还是软的。他第一反应是摸脑门——伤还在,血已经不流了。第二反应是看手——指尖的伤口还在,但那道凉意已经钻进去了。

钻进了识海。

他咽了口唾沫,做了三秒钟的心理建设,然后把感知往识海深处一探——

整个人当场石化。

识海深处。

那个位置他太熟了——炼气修士开识海,里头是一片混沌。可他倒好,三年修炼,识海干净得像刚擦过的镜子,屁都没有。

但现在。

现在那面镜子里,多了一样东西。

一枚铃铛虚影。

缓缓悬浮在识海正中央。

淡金色的光晕从它身上一圈一圈往外漾,不紧不慢,像心跳。上面那个之前在青铜上模糊不清的字,现在看得一清二楚——

是个“弦”字。

每一道笔画都像用光刻上去的,清晰得不能再清晰。

而更让脱光头皮发麻的是——

从铃铛虚影上延伸出一道细细的、若有若无的金色丝线,飘飘荡荡,穿透他的识海壁垒,穿透他的神魂屏障,然后死死拴在了他的神魂正中央。

扯不断。

挣不脱。

甩不掉。

他试着用意念去碰那道丝线,刚一接触,脑海里就炸开一道感受——不是声音,不是图像,而是一种直接的、不容置疑的“意识”:

在那里。

脱光僵在原地。

嘴巴张着。

眼睛瞪着。

山风吹过来,吹得他那件破了三个洞的袍子猎猎作响。远处树上两只麻雀叽叽喳喳,像是嘲笑。

半晌。

他才艰难地咽了口唾沫,声音发飘:

“吗的……这玩意儿……还硬赖上了?”

“还好,不是被夺舍,吓死大爷了”脱光拍了拍胸口。

识海深处,那枚铃铛虚影微微一晃。

像是在点头。

脱光一屁股重重坐回青石板,整个人都是懵的。
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空空的右手——刚才他把铃铛甩出去了。可识海里,铃铛就在那儿,稳稳当当。

他试着再感知一下——铃铛还是在那儿。

他又甩了甩手——铃铛纹丝不动。

“绑定了。”他喃喃道,“滴血认主?就抹了那么一下?”

他抬手,摸了摸后脑勺上的伤口。

然后他看见了自己指尖上残留的血迹——这回是真没被吸走。

“所以你就认了?”

识海里的铃铛又是一晃。

脱光闭上眼睛,深呼吸。

再深呼吸。

三深呼吸。

然后他猛地睁开眼,仰天长啸:

“我他妈就知道!这破修仙界没有一个好东西!!!”

声音在荒山野岭间来回撞,惊起一群飞鸟。

他低头,又看了看识海里那个甩不掉的铃铛虚影,满心憋屈。

他躺平了。他真的躺平了。他连修炼都懒得修,连宗门都懒得待,连打架都懒得打。他就想当个废物舒舒服服过完这辈子。

然后呢?

然后天上掉下个破铃铛,砸破了他的头,吸了他的血,硬生生赖在了他的识海里。

这不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是什么?

“行吧。”

脱光拍了拍屁股上的土,认命地站起来。

“赖就赖吧。反正老子不修炼,你能把我怎么着?”

铃铛没反应。

“不动是吧?行。咱们就这么耗着。我看你能耗出什么花来。”

他转身往山下走。

走了两步,肚子咕噜叫了一声。

“烦死了,”他下意识嘟囔了一句,“这时候要是有壶酒就好了。”

话音刚落——

手中骤然一沉。

脱光低头。

左手里,凭空多出了一只青瓷酒壶。

壶身上还凝着冰凉的水珠,封口处渗出浓郁的酒香,闻一口就让人舌底生津。

脱光僵在原地。

他盯着手里的酒壶,盯了整整十息。

然后他猛地抬头,瞳孔缩成针尖——

“不……不是吧?”

识海深处,铃铛虚影静静悬浮。

金色光晕一漾一漾。

像是在笑。

(第一章·完)

溜冰水 · 作家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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