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五章·内库
“我靠,还终极密?老秃驴,你内裤有没有终极秘密啊?”
“老衲……老衲千百年来一直以维护宗门利益为己任,不会有内库的,更不会有什么终极秘密了。”
“我的内裤有些终极秘密,但天下人都知道,哈哈哈哈!”说完,脱光用戏谑的眼神盯着枯荣。
枯荣一脸懵,慢慢回过神来,激动的情绪也散了。如果那张老脸能红,估计跟猴屁股有得拼。他合十低声道:“让施主见笑了。”心里却骂自己:“真是个二货。”
“当——”
一声沉闷钟响,打破尴尬。
脱光望向守钟人。
此时的守钟人已恢复往日模样,沉默如铁铸。
“我说,老钟啊,你这么激动,你的内裤一定有终极秘密了。”
“当!当!当!”
——翻译过来就是:“我他妈有内库,终极秘密同你的一样!”
钟声还在岩洞里撞荡,守钟人却从重甲内掏出一串从未离身的铜钥匙。钥匙疯狂震颤,仿佛活了过来。
突然——
“我操……”正跑火车的脱光爆了句粗口。
枯荣抬头望去——
嗡!
守钟人手中的青铜古钥毫无征兆地腾空而起,直冲引魂灯芯!幽绿光芒自灯芯迸发,如活物般缠绕古钥。两物悬于半空,缓缓旋转,锈迹剥落,符文浮现,光流交织……
枯荣失声:“我靠!它们在共鸣——这是‘归钥仪式’!”
光与铜交融,虚与实相生。刹那间,一把通体流转星辉般的光质之钥凝成,轻轻落在脱光掌心。
脱光愣住,低头看着这团“像光又像实体”的东西,喃喃道:“……这破玩意儿,还真他妈的是钥匙呵?”
就在此刻,魂脉深处传来一声低沉轰鸣——仿佛某扇尘封万年的门,感应到了真正的开启之钥。
守钟人深深看了他一眼,沙哑道:“去吧。门……认你了。”
“走,拿金子去!”
脱光闭眼,识海右下角魂脉界面应念展开。银光比上次亮了一分,界面清晰一度,虽老旧如从千年尘埃里刨出,但标注稳定。
他选中坐标:主枢核心往东,三条脉路交叉口——“一库”。
周身空间如水波折叠。
下一瞬,他已站在三条脉路交汇尽头,面前是一堵爬满银灰锈迹的石墙。
“靠,安全着落。”他下意识摸了摸嘴,生怕又来个嘴啃泥。
这里曾是弦宗中枢最隐秘的节点,如今沉在万年死寂里。廊柱倾颓如巨神指骨,穹顶碎裂处悬着凝固的雷痕,地面焦黑龟裂,裂缝中渗出淡金色残余灵韵——那是上古大战高维法则崩解后留下的“道痂”。空气沉重如浸透神血,呼吸都像吞咽远古哀鸣。
但脱光哪管这些?
他眼睛直勾勾盯着石墙后方,仿佛能透视千层禁制,看到里面堆成山的金叶子、码成垛的灵石、泡在玉髓里的九转仙丹……
“宝贝们?爷来了!”他搓着手嘿嘿笑,“那不就是给我开的宝库嘛!”
脚下风化石板,头顶半塌拱门,石壁银灰锈迹斑驳。守钟人和枯荣紧随其后现身。铁蛋悬浮肩头,独眼扫一圈,识海只回一个短嗡:安全,但死气沉沉。
“嗯?……洪荒气太他妈熟悉啊,我来过……”脱光一脸茫然。
枯荣捻着念珠辨了辨方位,指向回廊深处。
脱光心念一动,魂脉牵引——再睁眼,已立于一堵完整石墙前。
墙无纹,无字,无孔,冷冰冰。
“开门。”他拍墙,“爷是新任中枢宿主,给个面子。”
石墙没理他。
但怀中星辉之钥已飘出,悬于墙面。
星辉照落,石墙如活物般缓缓蠕动,放出五彩光芒,最终凝成一行字:
“中枢宿主权限核验。滴血入魂,因果自承。”
“靠!又是这套。你们弦宗是不是觉得磕头和滴血特别有仪式感?”脱光翻了个白眼。
嘴上嫌弃,手指已经咬破——第三次。他把带血的手指按在蠕动字迹上。
血渗入的刹那——
石墙从中无声滑开,露出一条倾斜向下的甬道。两侧暗银灯盏次第亮起,幽光如引路鬼火。
就在门开的那一瞬——
守钟人猛地挺直佝偻的脊背,独目圆睁,嘴唇剧烈哆嗦,整副重甲无风自动,发出细微震响。他那只枯瘦的手抬到半空,又僵住,仿佛不敢触碰这千年来只存在于祖训中的时刻。
枯荣脸色霎时煞白,手中紫檀念珠“啪”地崩断,珠子滚落焦土也浑然不觉。他死死盯着那道幽光,眼眶竟微微发红,连呼吸都忘了。
两人站在原地,一动不动,像两尊被时间钉住的石像。
而脱光早已大步跨进甬道,脸上浮现出逢年过节数压岁钱的表情,边走边摸怀里半片金叶子,嘿嘿笑道:
“马上咸鱼翻身了!宝贝儿们可别让爷失望啊——爷的目标是超越世界首富马赛克!”
(第二十五章.完)